Friday, June 30, 2006

愛情,以你的過去紀念
  停不下來的是飛逝的現在,順著風的步伐,前進。
  感情本身沒有多大意義,只是想藉助另一個人找到孤單的自己,然後笑著說我已經克服恐懼…… 
  真的做得到嗎?
  外面的夜還沒離開,一地的黑和寄託,要往誰家的屋簷下暫住? 
  不習慣熬夜,更不自然的是一臉的故作輕鬆,表情已是最大的極限;自在顯得做作,只不過想掩飾今晚還沒躺下的疲憊,等著被人脫下。赤裸的像塊未經潤色的痕跡,黏在身上,羞得難以啟齒。
  用情感入文時的快感,來自於過去的沉澱,有點不痛不癢。 

  臉。
  映入透明裡的自己,有股說不出熟悉,多了點陌生的味道,在眉宇間搖擺。 
  牽動說話時的表情,會刺傷別人,同時也醜態盡出,沒有多餘的價值。 
  忽然間,認真的一句話,把失落從另一個時間找了回來。
  就坐在我的對面。

  拼了命想找個空位,如今人滿為患的空間,有什麼是愛到了不了的?
  我說,我也問。
  手上握有愛情的聖物──去過的人都知道,糖衣般的裝飾,美得不像真實的世界,而童話裡的純真有些走樣,扭曲變形,大人的身軀過不了這道門。
  一段新戀情就像一件不實穿的流行,過了就過了。年紀和想法都不再是那個小人國裡的大人,有的僅是忸怩和不自然。
  只有小孩知道自己還要什麼,死皮賴臉地跟著。 

  腳。
  重心移到另一邊,那裡有條路是捷徑,就在眼前。
  每算一步都是代價,加起來不是用數字可以知道的。
  海市蜃樓的美景,想像讀出方向──到不了的目的,無限期延長。 

  眼。
  過一整晚,跑到了山頭。
  留下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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