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02, 2006

1992羅倫佐的油(Lorenzo's Oil)
  想解開生命裡的未知,或許身體會透過「疾病」向我們述說這一切。 
  問題是你能接受真相嗎?而真相又是什麼?
  殘酷的事實所呈現的是一對不辭千辛萬苦的父母如何與唯一的兒子一同對抗病魔,這過程裡苦多於樂,眼淚與掙扎似乎改變不了命運。由於太接近現實,所以人都怕面對──若不是感同身受,你很難體會病痛所帶來的改變會有多大的幫助。   
  生兒育女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志向之一,在美滿的婚姻中理當受祝福,而非咒詛。為什麼有人偏偏會碰上棘手的難題,從天堂墜至地獄?也許你不該只是質問上帝的不是,該要問的是內心深處多大的盼望?能夠化解逆境,勇於爭取屬於自己的幸福。片中的父母就像頓失了依靠似的 看著兒子的病情日漸惡化,自己也受其情緒左右,不再是那個凡事感恩的父母;他們曾經一度以為這兒子的病是可以被治癒的,結果大失所望。  
  有宗教信仰的人能夠藉助祈禱尋找慰藉,但得來的回應是無止盡的沉默,你又當如何?世上有什麼比看著自己的親人受苦還要難受?上帝的手仍伸不縮,不過在受盡磨難的人們眼中,神可能瞬間成為魔鬼的劊子手,以噬血為樂。領受恩典的日子,豈是作假?  
  這病在父母不分晝夜的努力之下有了進展,解藥就在他們的心中。苦尋良方、哭求每個失眠的夜晚,在淚水中醒來,接著一連串的挑戰。打擊如排山倒海而來,沒人知道,就連醫生的專業都束手無策,只因這是個罕見的疾病!?該結束的不是這場戰役,而是直指為人父母的態度:孩子身染重病,設法醫治雖是當務之急,是否我們的靈魂也再次在懷疑之中飄浮,沒有定見。環境給予我們的是幸或不幸,不該減少的是我們對生活的執著。活著多好!用生命的每一秒去解讀上帝,未免太鑽牛角尖,何不捲起衣袖,拿出熱情,拒絕一切沮喪與無奈。
  片中的母親是一個傷心欲絕的母親,也是痛徹心扉妻子。當她再也無法忍受壓力之時,兒子受著病痛讓她毅然決然地投入照護的行列,而丈夫無畏的信心卻是她繼續堅持下去的動力。特別讓我感動的是母親守在兒子的床邊陪讀,她認真的表情傳達至兒子耳中的言語是身為母親的偉大與不肯放棄。對兒子病態的觀察入微勝過自己的飲食,這份母愛足以逼退任何可怕的病菌,不計一切代價喚回痊癒的身體,這代價值得。
  恐懼解決不了問題,憤怒也是。想了想,疾病既是生命裡的孤島,也是迎向曙光的黎明。以人的姿態我們是軟弱無力的,姑且不論這病的肇因為何,平淡無奇的際遇如何訴說這愛的真諦?愛需要的是澆灌:從口而出,從心而入,如此而已。 
  這羅倫佐的油得來不易,其主要成份與愛相去不遠。 
  我的朋友,我對你們說,那殺身體以後不能再做甚麼的,不要怕他們。<新約聖經>
  真能對著我們心臟扣下扳機的,只有自己,魔鬼是罪有應得,但上帝絕對是無辜的受害者。
◎電影海報引用:www.rtsi.ch/filmselezione/ elenco.cfm?tipo=reg...www.rtsi.ch

Saturday, July 01, 2006

蠢才與天才之間
  有了下一代才知道教育孩子是長遠之計,若稍有閃失,恐怕賠上孩子的一生以及自己的青春。
  追求美好的人生就得從知識著手,而什麼樣的學習才是對孩子有正面影響的呢?很多家長都擔心自己的孩子輸在起跑線上,便在學齡前讓孩子學一堆自己認為很重要的技能;表面上說是培養孩子的興趣,更有的家長會虛偽的表示:純粹是為了讓孩子有事情做、打發時間──誰不曉得你已把自己過去的遺憾,全部放在孩子的肩上。寧願孩子因壓力過大而難過,也不想失去折磨孩子的機會,以為可以在孩子身上找到補償,其實那是一種變項的懲罰。在孩子表達自我情緒不完全的年紀裡說不快樂,很少有家長會傾聽,多半認為那是貪玩的藉口。  
  孩子聰明與否需要靠教育來啟發,而非藉由考試與成績來論定孩子的能力。想也知道在未成年之前,孩子的可塑性極強──給他什麼,他就變成什麼。學習的初衷固然是好,但很多家長卻不願意與孩子同步學習,只是出了一張嘴,東嫌西嫌,把孩子說成永遠都沒出路似的;單憑幾次應考的分數就把孩子的未來給說死了,對孩子來說極為不公平。 
  沒有人可以不需要透過學習來發展自我,智商高不高真的有比孩子快樂的學習重要嗎?很多時候我們經常忽略孩子的感受,為何不試著問:「你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為什麼不喜歡, 而喜歡的又是什麼?」學校能成就孩子的不多,而家長看待孩子的態度才是關鍵。不然需要父母幹嘛?就是因為孩子需要有仿效的對象──「家庭功能殘缺」才是導致許多孩子身心發展不健全或傷害陰影的原因。
  孩子有一天可能會說,能不能不要學這個?能不能不要怎樣……這時做家長如何應對呢?是以大欺小,還是當做沒聽見,繼續扼殺孩子僅有的童年?
  「問問題」是孩子成長中不可或缺的一環。我就從沒看過有任何一間學校或補習班願意把標準答案拋開,專心傾聽孩子的意見和想法──問問題也是學習,為何不鼓勵孩子問。只是填鴨式的逼迫孩子接受死記一些考試會出現的答案,分數如果得靠這種方式累積,我想孩子大概不會用再用腦去思考其他事。因為每個問題都早有答案,何必浪費時間去尋找自己的解答。難怪孩子的抗壓性弱、難怪孩子動不動就想鬧自殺,因為沒找不到出路,也看不到除了答案之外的美麗人生。
  為什麼孩子特別容易沉浸在電腦遊戲或者電視機前?簡單說來那有趣多了。因為可以自己掌控、選擇多樣,每個畫面有極具巧思和創意。
  孩子有自己的夢,儘管尚未成形,父母就是孩子的守護神。別以為生下孩子就可對他們予取予求?沒錯,賺錢養孩子很辛苦,但可曾想過孩子在學習的路上,沒人伸出援手更孤單。他們還沒有成年人有足夠的判斷力可以面對這世界。  
  讓學習便得單純,對孩子父母都好。期望不能免,就讓孩子先做他做得到的事。創造力可以被激發、愛與同情心也能助長孩子發展人際關係,有哪個人可以離群索居一輩子的,就算是當今最富有的人,也需要透過分工合作才能達成目標,創造傲人的成就。
  如果身為父母的不懂得隨時瞭解孩子的需要,一昧給孩子未必需要的環境和選擇,可以預見的是孩子學習力降低、情緒暴躁或孤僻、暴飲或厭食,甚至有輕生的念頭,這些都是警訊啊!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有權替自己的人生做任何決定。站在父母的立場上,認識自己的小孩,先從他說了什麼開始瞭解起──說話是建立關係的橋粱。有沒有發現孩子愈來愈像自己?如果你不是個好學之人,為何要勉強孩子變成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全才?
  就因為每個孩子都有其獨特性,有適合自己發揮的才幹,只要在日常生活裡多加觀察,你會看到孩子的領悟力超強。上帝賜予生命,目的不是要孩子變得所向無敵,而是瞭解自己是怎樣的一個人?如何生活?如何成為自己?
  接受義務教育的本意雖好,卻不及家長用心參與孩子的成長:用生命寫下的見證,在他往後的人生裡將會成真;若不能給孩子愛,他可能連生活是怎麼一回事都搞不清楚?無法分辨自我的人恐怕將白忙一場。 

Friday, June 30, 2006

愛情,以你的過去紀念
  停不下來的是飛逝的現在,順著風的步伐,前進。
  感情本身沒有多大意義,只是想藉助另一個人找到孤單的自己,然後笑著說我已經克服恐懼…… 
  真的做得到嗎?
  外面的夜還沒離開,一地的黑和寄託,要往誰家的屋簷下暫住? 
  不習慣熬夜,更不自然的是一臉的故作輕鬆,表情已是最大的極限;自在顯得做作,只不過想掩飾今晚還沒躺下的疲憊,等著被人脫下。赤裸的像塊未經潤色的痕跡,黏在身上,羞得難以啟齒。
  用情感入文時的快感,來自於過去的沉澱,有點不痛不癢。 

  臉。
  映入透明裡的自己,有股說不出熟悉,多了點陌生的味道,在眉宇間搖擺。 
  牽動說話時的表情,會刺傷別人,同時也醜態盡出,沒有多餘的價值。 
  忽然間,認真的一句話,把失落從另一個時間找了回來。
  就坐在我的對面。

  拼了命想找個空位,如今人滿為患的空間,有什麼是愛到了不了的?
  我說,我也問。
  手上握有愛情的聖物──去過的人都知道,糖衣般的裝飾,美得不像真實的世界,而童話裡的純真有些走樣,扭曲變形,大人的身軀過不了這道門。
  一段新戀情就像一件不實穿的流行,過了就過了。年紀和想法都不再是那個小人國裡的大人,有的僅是忸怩和不自然。
  只有小孩知道自己還要什麼,死皮賴臉地跟著。 

  腳。
  重心移到另一邊,那裡有條路是捷徑,就在眼前。
  每算一步都是代價,加起來不是用數字可以知道的。
  海市蜃樓的美景,想像讀出方向──到不了的目的,無限期延長。 

  眼。
  過一整晚,跑到了山頭。
  留下了灰燼。

Thursday, June 29, 2006


緯來日本台~愛情漫舞  
  從愛情探討人生哲學的戲,多半較不討好,因為絕大部份的觀眾都不愛動腦。大白天工作已經夠辛苦了,晚上回到家打開電視機就希望看到一目了然的愛情戲,否則那會把人搞得更累。如果劇中男女主角又長得很欠扁的話,那就更加淒慘了。收視率跌落谷底不說,很可能再也拉不回頹勢,從此一蹶不振,再推出精致好戲也無法挽回。 
  所幸這在一系列日劇中還沒發生,果然日本的偶像劇是有實力的,裡外都兼顧到了,有好看的,也不時丟給觀眾值得思考的事。 
  好啦,吹捧就點到為止,直接切入正題:
  這部戲嚴格說來,女大男小──以職場女性為主軸,愛情為輔。簡單的邂遘,從男女不同價值觀切入,光是排隊買東西就能看出兩性對話上的明顯落差。緣份就是愛情的溫床,沒有了它,再好條件的對象就只能孤單到老。   
  事業有成的女性,看來自信滿滿,而且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隨波逐流的追夢男呢?還活在現實與理想間,有時偏向其中一邊。但生活就是這樣,想想可以,但要做可得多方考慮,這就是年輕的好處──隨時都能更弦易轍,看似有主張,其實是盲然。
  一位駕駛訓練班的教練,如何重拾過去的熱情,大膽築夢?就由一場爭執中得到啟發。我以為愛情會一直被高舉,在生活裡成了主調,結果並沒有。  
  為什麼?
  以我虛長幾歲的年紀看這齣戲時,感觸就很深。因為無論年紀大小,終有一天得要面對「抉擇」這件事:從就學到就業,婚姻,哪一件可以輕鬆以對呢?妥協是逃避的作法,深受其害的人還真不少,沒有堅持哪能開花結果,好像只要拼了老命,力爭上游就能找到自己的人生?做到一百分的人生有幾人?
  男女都在找「什麼對自己最好」比較之中就選其最容易達成的那一項。風險不高,心裡頭的失落就在多年後浮現,那又是一次折磨人的選擇?!
  相近的兩個人,從一言不合,到可以侃侃而談自己的心事,那種感覺拉近了不少,愛情相對之下也有了進展。有愛真好,沒愛的人,對每件事也不會專一。 
  或許大都會裡的男男女女都在問跟我同樣的一個問題:為什麼我會悔恨?怪當初沒好好愛、沒有為心愛的人多做點犧牲;那些不能掌控的變化,真的超出預期,只能眼睜睜的看它就這麼發生。真的是這樣嗎?一方面同情自己;另一方面又恨之入骨,為什麼不能自由地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非要顧全大局,當個沒有聲音的人呢?
  乏善可陳的事,做過就好,不用再多做一次,那很浪費體力和精神的;男女互揭瘡疤之後,總該收收心,想想下一步該如何?是重來一次,或者獨舞?
  唉~換作是我,大概先自己練習幾遍,才有足夠的勇氣去挑剔他人的舞姿如何?愛情的拍子跟對了,什麼都對了。不然哪能領略漫步舞池的神奇魔力,讓人跳了一整夜還不肯退出──因為那個人。哪個啊?自己看了不就明白了嗎?傻-瓜。  
  隨心所欲好像高不可攀,夢做多了,正表示該睜開眼:做點什麼。靠夢近一點,自己就會比較快樂。愛情只不過是夢裡的開場白,好戲才正要上場──關於自己。
◎參考網址及照片引用:http://japan.videoland.com.tw/channel/slow_d/default_002.asp 
 
  


憶起的一道光
  對我來說,暑假意謂著我必須早起,然後當我老爸的跟車小弟,幫忙搬運整堆高得嚇人的貨物。在老爸手下工作,我只能咬緊牙關,撐過每一秒,因為他的嚴格是出了名。當他的兒子可沒那麼簡單,自小父子關係就有裂痕,但養家之重責大任他一肩扛下,只能說他把愛都給了工作,對於善待家人的方式他有自己的一套,記得當時年紀小,不是我所能瞭解。 
  生活每天都要面對,現實中的一切大過任何事,哪怕你有自己的苦楚,或許是多了一層歷練, 很小我就略懂得「體貼」這兩字涵意──無論何事都是自個兒吞下消化,當個乖順的小孩。
  生在苦環境下的小孩,能選擇的就是學會堅強。這雄厚的資產我獲得的比別人都要容易,生命俯拾即是,不必花大錢去參加什麼體驗營,接受每小時終點費就要萬把塊的名師薰陶。 
  進出大人的世界裡,在我的認知裡父親是用勞力在賺錢,偶爾看到有些父母輕鬆待在辦公室裡吹著冷氣、衣著講究,辦公還能閒扯打屁,說他們有多高人一等,未必。只不過老爸說,沒有高學歷,就沒這等賺錢的條件──我氣不過的是那些人自認為是高級知識份子的中堅份子,怎麼連做人的道理都欠缺,不曾以尊重的態度去看待同樣用汗水默默辛勤打拼的老爸,那副嘴臉,我還是頭一遭看見,出奇的令人厭惡。怎麼國家正統教育體制下教出了人才,都成了短視近利的投機份子,對人頤指氣使不說,還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其實一肚子壞水。 
  那年我才剛上國一,對人生還很懵懂,可是體會多了一種對人性鮮明的印象,就這麼烙下了。工人一年裡難得休假,三大節日除外(過年/端午節/中秋節)有時就連到了這三天同樣得外出工作,辛苦當然不在話下。看著一邊開車,又一邊苦中作樂的老爸,我知道他是用盡一切力量追求生活的保障。
  過日子像在吃苦菜,吃久了就能釋出甘味來,久嚼不爛,也是生活的另類哲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草根性,對於努力求生的還不只我們這一家。由於我是生手,沒有老爸那股手勁和力道,動作又不夠快,即被老爸盯上,責罵是常有的事。自尊心對於一個才十三四歲的孩子來說,那是與生俱來的能力,要是遭人任意賤踏,自然是要生氣的。可敬又可怕的父親,他工作時的身影,就像是在催促我快點長大,以男子漢的面目與他一同較量,才能稍稍平復彼此間著落差。     
  如果真要細分人的種類,我想我爸應該被歸類在超人一族,因為要力大無窮,才能捧下這飯碗。聽說在他年幼時就已經被訓練成擔負家計,不許說累和拒絕,一切都是命。每當他在餐桌前,黃酒下肚便要提及往事,怨恨爺爺的不通人情與殘忍,他說得一字不漏,那份不能諒解我似乎看得比誰都清楚──很想跟他說,想哭的話,就大聲哭出來,不要壓抑,受累更甚。
  我心裡有個時間表,老爸也有一個。旋轉的速度與方向各異:我的是順時鐘往前俯衝,而老爸的就反時針愈走愈慢。歲月從不仁慈,對人尤其甚嚴。 
  談起自己的暑假,可能是在寫家庭作業和補習中度過;而老爸的暑假,不是提早結束,就是延後,在他漸緩工作的步調之後,變成面臨老年生活的困窘。他總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我老了。」過生日就像要他的老命似的,不准有人再幫他過壽。「老」這個字,他極其敏感,深怕被染上就再也擺脫不了。
  看看我在文中寫了老字的次數有多少,幸好他從不看我寫的文章,這點可免其過,就當是我陳述對他生活史的一點敬意吧。父子間難得交談,他熱愛的電視節目就要開始了,幾次聽見他傳上樓來的笑語,知道他懂得自娛,我則在房間裡猛敲鍵盤,將他的過往來瀏覽一遍,為的是記住這寶貴的人生裡有我無法參與的記憶,在他黝黑的臉上,我看得出他盡了全力,辛苦他了。 
◎照片引用:http://www.allmoviephoto.com/photo/1999_Bicentennial_Man_photo.html

Tuesday, June 27, 2006


閱讀台灣女作家~朱少麟(2)
◎《地底三萬呎》
  這次我讀到比較感興趣的是對「人物特色」的描繪,作者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因為光是憑藉著文字就能讓我的想像力更加具體鮮活,就跟看照片如出一轍。因為是女作家的關係,寫起女性的種種,信手捻來,毫不費力;不過我自己在寫小說時,都還是沒辦法把男性的各種面向掌握好力道──不是太過,就是太淺,弄得有點脫離現實。 
  說到男人,在作者筆下有是何種類?好的跟不好的;壞得跟特別壞的,再不呢?好壞同體,這是啥意思?以男人主導的世界來說,女人通常是附加的,有點綴的意思。歧視和既定印象之間總該有條出路可讓女性角色穿梭其間不受限制吧?有的。有個性的跟沒個性兩種──目前我讀到的是隱藏著兩種基因兼具的女性角色:紀蘭,人如其名。  
  好到什麼程度?現代感十足,又那麼心思細膩,在人前可真夠嗆的;內心與外表的落差成就了這樣一號人物。女人寫女人,出於羨慕或填補其不足?這個嘛,請你自己去寫封信問問朱前輩, 說不定她會在百忙之中,抽空回覆你也不一定。那麼女人寫男人呢?那是一種隱諱的表示。表現得自然又不落俗套,投讀者之所好,份量剛好,不過份啦。
  有差異,才有故事性!總不能千篇一律只寫情愛,生活裡的各種遭遇透過筆者的巧思,偶然的面對面,像是看到了一面鏡子:一動作,妙趣橫生。歐瑪就是紀蘭的鏡子,一照就無所遁形。年紀則是讓女人愈變愈像自己的靈藥,早晚各服乙次,只要短短幾個月就能見效;有時只消一兩個禮拜女人身心的變化就會有落差,夠不夠引發你的好奇心,好一探究竟呢?不然,我也不會去買一本來看!
  略帶神經質的數字,在女人的成長史上還挺適用的,因為喜歡專注於周遭事物的變遷,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引起女人的注意。那跟小說中登場的諸多植物有何干係?「人比花嬌」這話你總該聽過吧?(我建議去查查成語字典。)一開始我也覺得古怪,為何要有植物作為串場?後來我才漸漸明白,有種暗喻的意思存在──由於讀小說時的主觀意識,讓我如此相信。  
  讀到「航手蘭之歌」這部份,想你大概也會曾有我這樣的困惑。花是植物的生殖器,要想順利繁衍下去,就得長的好、長的特別。而紀蘭的臉變化多端,因情緒起伏,充滿挑逗的長相,不帶淫色,卻處處暗示著你,要視而不見,很難。天底下有這種女人嗎?有──在小說裡。
  好長的一段廢話呀。當然不是。我倒覺得像紀蘭如此個性鮮明、懂得引藏自我和表現自我的女性,理所當然得要在她情感生發的季節裡,緩慢行進,像是在祈求上蒼不能太早論斷她的美;情感的掌紋裡她自有主張,不容許外力干擾,這豈不是植物行光合作用時必須向陽,適度的外露自己的內心是一樣的道理。花朵只是整株植物的一小部份,你看不見的依然持續運動:在土裡,在深埋的地底下擴展、吸收。 
  這麼說來……男人就是採花賊囉。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突然想到這句……俗嗎?我覺得有點(尷尬的笑了)
  就怪我連想力真的太over,如此解釋好了。
  不開花時,女人又是怎樣的一種人?要我具體說明,還不如去看朱少鱗這本小說。她筆下那些奇花異草都很耐人尋味,像女人的臉,找得到跟愛與被愛相互激盪的痕跡。別說皺紋是女人的致命傷,沒的事。她們在乎的是更嚴重的問題,更細微的變化。從哪裡看得出來啊?眼睛啊。靈魂之窗,什麼都會被看透──如果你專注看著某人,就會讀到那人的一切就跟翻相簿一樣,歲月是騙不了的。
  愛花的男人很多,惜花卻是不多。
  愈往後看,驚喜就愈多啦,不然怎冒出一位與花同樣豔麗的名字:赫奕。是放大之後的光,微微在女人心裡發出,眼底盡美不勝收。 

巴菲特說了什麼?
  這位全球第二超級有錢人,認為做任何事,都要找個比自己還行的人開始,成功才會降臨。有人拿生命當賭注,奮力一搏,總不希望血本無歸,而他早把金錢當成是自己的一部份,選擇適合自己的投資標的,如今他致富之道,家喻戶曉。
  而他也捐出大部份財富讓最能替他完成行善大計的慈善基金會來幫他完成夢想,這跟他的投資理財之法不謀而合,沒有絕對的把握,絕不輕易出手。因為貧窮,讓人有了想要致富的渴望──因為有了金錢便能改善生活,帶來滿足;但這滿足也有極限,特別在親人驟逝時,財富治不了生死離別之痛。他的妻子在2004不幸因中風過逝,他對於人生的體會大過於手上的金錢;用知識治理錢財讓他不再受貧困之苦,然而,永恆在人有限的歲月裡卻是不可解的謎題。他要用心地把妻子的死當成是一門投資的課:盡己之力把緊握不放的金錢放在更有用的地方。分享才能使人得到真正的滿足。 
  話說在他十一歲時就深知金錢投資的好處與秘訣,對他向來只想挑戰,而非獨佔。死亡這件事在他有生之年給了更大的震憾。當然,有人會以為,只有財富才能避險;再好的保險,也避不了死亡敲起喪鐘的那一刻。  
  得與失是一道再簡單不過的數學題。得的是,勿忘答案之外,還又其他的。熟練的演算技巧和靈活的思路,確實能掌握一些事,像是將數字提高到令自己滿意的地步。就只有時間不能計算, 也無特定的解釋,你得自己去探索──在《聖經》裡,對於金錢,有另一種說法:瑪門。 
  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甚麼益處呢?人還能拿甚麼換生命呢?<馬太福音第十六章第二十六節>
  衡量生命的主控權不在我們手上,錢更是無用武之地,喪失自我才是最大的損失。創造財富意謂著如何賺錢與如何花錢,兩樣都需要智慧。一昧被數字操弄,不會是一個對金錢有充足知識的聰明人;多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生命裡的碰撞讓人激發出熱情,直接而來的喜悅,勝過你的存摺裡又累積了多少數字。巴菲特承認自己有錢,但他更想知道有錢之後,還能做什麼?這是他擅於投資理財的動力。行善除了能證明自己有這份得天獨厚的能力之外,還要懂得捐出私心,那才是致富者最高的境界。 
  我若將所有的賙濟窮人,又捨己身叫人焚燒,卻沒有愛,仍然與我無益。<哥林多前書第十三章第三節>
  悼念妻子的死,最好的方式:便是把這份愛也一同分送出去。難怪他從不缺乏。

Sunday, June 25, 2006

神哪!我的位置在哪裡?
  先知以利沙叫了一個先知門徒來,吩咐他說:「你束上腰,手拿這瓶膏油往基列的拉末去。到了那裏,要尋找寧示的孫子、約沙法的兒子耶戶,使他從同僚中起來,帶他進嚴密的屋子,將瓶裏的膏油倒在他頭上,說:『耶和華如此說:我膏你作以色列王。』說完了,就開門逃跑,不要遲延。」<列王紀下第九章第一至三節>

  每個人的存在與生命裡的各種經歷皆有神的旨意,那彷彿是在對我們的心發出微弱的聲音 祂要我們明白的不是當下的感受,而是你知道有位神在乎你,深知你一切需要;祂在等待一個對的時機要你走向祂。 
  單憑人自己那份微弱的意志如何分辨世上的好與壞?有時因立場不同也可能作出錯誤的抉擇。為神所愛的人是多麼的幸福,但往往被愛之人不見得瞭解這份愛的價值與意義。
  受神所託的先知以利沙,這次專要尋找一位神所命定的耶戶:要他成為下一任的北國的領袖, 這豈不像打海撈針般困難?北國原是個專一信靠上帝的國家,就因為歷代君主不聽從主命,不但在治理國家上出了重大缺失,還連帶讓百姓陷入水深火熱的困境裡;那些百姓不只一次向神呼求,神當然聽見了。  
  透過神,先知以利沙只知道此人身在何處!便即刻派人去找尋,這事非常急迫。 

  到了那裏,看見眾軍長都坐著,就說:「將軍哪,我有話對你說。」耶戶說:「我們眾人裏,你要對哪一個說呢?」回答說:「將軍哪,我要對你說。」<列王紀下第九章第五節>

  耶戶身在公職為國效命,對於國家當下的局勢想必有著更為深刻的體會;被先知以利沙的門徒找到也覺得納悶。更何況他還是一名將軍,在軍中定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軍人的天職是什麼?保家衛國。可以說按命令行事,誓死達成所交付的任務。他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有領袖具備的明顯特質。
  我行路,我躺臥,你都細察;你也深知我一切所行的。<詩篇第一百三十九篇第三節>
  耶戶所遵從的君主約蘭,他敗壞朝綱不說,還帶頭作惡;最要不得是因著信奉異端,遠離神的旨意,國勢一天不如一天。長此以往下去,勢必會被敵國所殲滅,百姓何辜啊!這情況耶戶知情嗎?他不可能不知道──軍人的耳朵就像獵犬般靈敏。
  
  耶戶就起來,進了屋子,少年人將膏油倒在他頭上,對他說:「耶和華─以色列的 神如此說:『我膏你作耶和華民以色列的王。<列王紀下第九章第六節>

  耶戶當下只有一個念頭:姑且聽之又何妨,反正除了打戰之外,他對生命有何期待?天天活在生死交關的世界裡,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上帝對他這個人有何看法?  
  不得了!竟被當場被膏抹為王,這可是犯欺君之罪,是要被斬首的。 
  不要效法這個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叫你們察驗何為 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羅馬書第十二章第二節>
  瞭解神何等困難!但當神要你明白祂的旨意為何時,豈是難事?
  沒錯,在世耶戶聽從在上元首行事,沒什麼不對。可他也親自經歷了這位奇妙之主透過使徒對他的心說話;這話他從未聽過。他不過是軍人而已;有朝一日,神要用他的生命傳遞神的心意。 
  看哪,我的僕人─我所扶持所揀選、心裏所喜悅的!我已將我的靈賜給他;他必將公理傳給外邦。<以賽亞書第四十二章第一節>
  耶戶就是神所揀選之人!
  也許你要問:什麼樣的人有這資格,蒙神信賴重用?
  ~因為,耶和華不像人看人:人是看外貌;耶和華是看內心。<撒母耳記上第十六章第七節下半段>
◎照片引用:http://www.allmoviephoto.com/photo/2005_Sarah_Silverman:_Jesus_Is_Magic_photo.html

Saturday, June 24, 2006

講好不說愛
  知道先生出軌的對象之後,小蕊心中暴雨大作,她險些溺斃;孤立無援之下,潮汐將她帶向好友身邊,那一天,豔陽高照……
  一通陌生的來電,聽聲音才知道是小蕊。
  ──喬安,妳在忙嗎?
  ──怎麼會?好久不見,妳過得好嗎?
  ──我可不可以到妳那邊住幾天啊?
  ──好啊。反正我一個人住,怪無聊的。那妳幾時過來?
  ──現在。
  ──現在?
  ──有困難的話,那就算了……
  ──不是啦,我只是有點驚訝,那妳人在哪裡,我開車接妳。
  ──我在──在妳家樓下……
  喬安一邊接聽手機,一邊走至窗口,果然。

  一進門,小蕊的心情就非常低落,氣色也非常差,好幾天沒吃沒喝,加上失眠的緣故,整個人瘦弱得像一張紙,一吹即倒。
  ──小蕊,妳先坐一下。我先幫妳把行李收到客房去。
  ──謝謝。
  瞬間,小蕊淚眼汪汪,掩面哭泣。
  聽到哭聲,喬安打緊衝出房間,遞上面紙盒,揉撫著好友的肩膀。
  ──小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妳老公?…… 
  小蕊點點頭,什麼話也沒說。
  ──那妳打算怎麼做?
  ──我……也不知道……
  小蕊抽噎著,斷斷續緒地道出自己這幾個禮拜的心情。
  原來,她的婚姻出現了危機;她不想離婚,但先生執意要離。
  抽動的肩膀像是在抗議什麼似的,小蕊的精神每下愈況。
  ──我以為他一直很愛我,沒想到……他居然愛的是男人。
 ──怎麼會?
  ──這是他親口告訴我的。本來……我還不相信,可是他已經跟那個男的私通了八年,他怎麼可以騙我?為了他,我連工作都辭了,在家帶小孩,他還有什麼好不滿意的……
  ──妳是說,妳老公是gay?
  ──我以為這種事根本不會發生在我身上,沒想到……
  ──那他幹嘛跟妳在一起?
  ──他說,這麼做只是為了替他家裡延續香火,把我當成生小孩的機器嗎?真的是……太可惡了……
  看小蕊激動的神情,心裡還是惦記著人稱「新好男人」的丈夫;在朋友眼裡,小蕊的老公是好到沒話說。對妻小的照顧無微不至,就因為他的細心和體貼,小蕊才決定跟他一輩子。想起他們在婚宴上的合照,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竟也走不出婚姻的低谷,迷失了。幾經思量和漫無止境的等待,老公仍舊不肯回頭,勇敢追逐自己想要的感情;而落後的小蕊,也因而染上了精神方面的疾病。
  「同性之愛」對於一個已婚女人來說,打擊之大,任誰都無法承受;她不過是為掩人耳目的幌子。小蕊最大的憤怒:被一個陌生男子取代了自己妻子的地位。這堂感情的課,她讀來吃力,彷彿不知道這愛情裡頭也有另一種別人渴望的滋味,她只衷情於自己的想像與天真。
  愛究竟是什麼?在她眼前破碎的又是什麼?
  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夫妻,心裡都在與時間拔河;收放之間,傷害已經造成,如何收尾才是最迫切的課題。 
  幸福一把抓住的感覺很美好,當它不屬於自己時,該對它如何看待?淺嘗即止抑或嫌棄作嘔? 
  小蕊有為母則強的意志,多虧上帝賜予她這份只有女人獨得的厚禮──她知道如今只能成全,雖心裡難受,也要邁開大步去找找藏在某處的歸屬。
  重生在毀滅之後降臨,男人愛上男人,她只能說遺憾。這男人愛的不是她,這話聽來殘酷,卻也極為誠實。想起她的男人也同為愛受苦,心疼大過心痛。
  若有一條路比幸福的表象更值得一探,或許她不會只用眼睛相信。心裡想著不是身為第一個被害人的妄想,疑似幸福的東西,身後得有著力量支撐,她明白這「寬容」最終的意義,是用淚水換來的,貨真價實。這愛原來是這樣發生,比說的更動聽。